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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网络与外商直接投资

推文人 | 刘贯春
 
文献来源
 
Javorcik, B. S., C. Ozden, M. Spatareanu, and C. Neagu (2011). Migrant networks and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94(2), 231-241.
 
一、引言
 
随着交通和信息成本的下降以及政策壁垒的解除,世界各国之间的物品、资本、人口及知识的流动变得十分频繁。尽管不少文献探讨了民族人脉网络与国际贸易之间的正相关关系,但很少涉及到移民与外商直接投资的关系。作者实证检验了移民与外商直接投资之间的关系,并采用工具变量法(2SLS)以克服潜在的内生性。利用美国数据的估计结果显示,移民存量有助于增加美国对其母国(home country)的外商直接投资,每1%移民存量的增加使得美国外商直接投资存量提升0.35-0.42%。特别地,上述效应对于高技能移民(获得本科学历)更为凸显,每1%移民存量的增加使得美国外商直接投资存量提升0.41-0.52%。
 
 
二、机制分析与内生性根源
 
从理论层面来讲,移民通过三个渠道来影响目的国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出:第一,标准静态贸易理论指出,随着移民的流出,母国(home country)的资本边际产出将下降而目的国(destination country)的资本边际产出将上升,移民与外商直接投资间理应存在替代关系;第二,移民的技能构成对于外商直接投资至关重要,由于高技能水平劳动力是决定母国新技术采用的关键因素,劳动力流出将抑制外商直接投资的流入。第三,移民网络的形成有助于了解克服信息障碍,降低了潜在风险,从而提升母国对潜在投资者的吸引力。可见,移民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不明确。
 
内生性产生的根源在于,移民和外商直接投资间的双向因果关系。一方面,外商直接投资将带来资本和新技术,从而促进母国的经济增长。跨国公司的进入提高了就业机会和工资水平,进而降低了移民的潜在激励。另一方面,外商直接投资可以通过跨国公司内部的就业人员转移对移民产生影响,同时在跨国公司的工作经验有助于增加移民的可能性。
 
三、 计量模型设定与数据来源
 
为考察移民对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文章采用如下引力模型:
 
其中,FDI为美国对国家c的外商直接投资,从非银行机构的总资产和总销售额两个细分层面来考察;Migrant为国家c移民到美国的人口数量;X为国家c的控制变量矩阵,包括人口总量(自然对数形式)、通货膨胀率、暴力冲突、到美国的距离、商业环境等。为解决内生性,作者词用了多种工具变量,包括获得国际护照的成本、30年前移民所在国家的移民比例、与欧盟的距离、移民所在国家是否允许双重国籍、20年前在移民所在国家是否有美国军事基地(或驻扎地美国军人超过1000赋值为1)等。
 
文章的研究对象是美国,即世界各国移民到美国的人口数据及美国对世界各国的外商直接投资,数据来源比较复杂。其中,移民数据来自于1990年和2000年的美国人口普查数据(US Census),美国外商直接投资的数据来源于经济分析局(US 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移民所在国家的特征变量来源于世界银行的世界发展指数(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此外,暴力冲突、距离数据等来源于其他途径(见原文)。
 
四、实证结果
 
表4汇报了移民对美国外商直接投资的整体影响。第一阶段的估计结果显示,工具变量满足相关性(外生性靠argue);第二阶段的估计结果表明,移民显著增加了美国对其母国的外商直接投资。当利用所有控制变量时,移民对资产总额的弹性为0.385,对销售总额的弹性为0.352。进一步,表5汇报了高等教育移民对美国外商直接投资的影响。显然地,高技能移民的弹性更为凸显。当利用所有控制变量时,移民对资产总额的弹性为0.507,对销售总额的弹性为0.410。
五、研究结论
 
为准确估计移民对外商直接投资的真实影像,本文利用工具变量法解决了估计中的内生性,后续被该领域的研究广泛引用。在过去5-10年间,中国的资本外流趋势明显,包括企业和个人。特别是比特币价格的快速上升以及近期比特币在大陆境内交易渠道的关闭存在关联。为此,从多种途径探讨中国资本外流背后的逻辑值得期待。
 
Abstract
 
Although there exists a sizeable literature documenting the importance of ethnic networks for international trade, little attention has been devoted to studying the effects of migrants on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FDI). The presence of migrants can stimulate FDI by promoting information flows across international borders and by serving as a contract enforcement mechanism. This paper investigates the link between the presence of migrants in the US and US FDI in the migrants' countries of origin, taking into account the potential endogeneity concerns. The results suggest that US FDI abroad is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the presence of migrants from the host country. The data further indicate tha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DI and migration is stronger for migrants with tertiary edu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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