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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Badilla Maroto M A, Faber B, Levy A B, et al. Senior Migration, Local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Spatial Concentration[J]. NBER Working Paper No. 34725, 2026.
01
引言
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正在加速。在OECD国家,退休年龄以上人口的比例持续攀升,且老年人群体在财富与购买力中占据着不成比例的份额。因此,理解其行为的经济影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然而,一个常被忽视的事实是,老年人的迁移决策与劳动年龄人口存在根本差异——由于不再参与劳动力市场,老年人可以通过从普遍更富裕、更都市化的地区迁往更贫困、更乡村化的地区,来实现生活成本与地方便利设施之间空间差异的套利。
在此背景下,各国地方政府及中央政府日益积极地推出各类政策与宣传举措,以吸引流动老年人迁入其辖区。然而,迄今为止,许多旨在促进落后地区地方经济发展的政策成效参差不齐。老年人在迁入地消费,但并不进入劳动力市场。理论上,吸引养老金领取者能够产生额外的本地需求,而不会引发劳动年龄人口迁移所可能带来的劳动力市场竞争。但与此同时,退休人员的涌入也可能使生产结构向部分非贸易性本地服务倾斜,引发对制造业产出下降以及中长期经济活力的担忧。
尽管已有大量文献探讨劳动力移民对本地劳动力市场的影响,但关于老年人迁入对地方经济影响的证据仍然十分有限。部分原因在于测量与识别两方面的挑战:通常难以获得国内迁移流入与流出数据,并按年龄及退休状态进行划分;同时,这类数据需涵盖全部迁移人口,跨越长期一致的历史面板,并能与全面的地方经济结果数据相结合,可支持严谨的实证分析。此外,老年人的迁移流量并非外生,且如本文所示,其流向往往与劳动力移民相反——即趋向于初始人口密度较低和经济发展水平较落后的地区。
为填补上述研究空白,本文整合了来自法国的独特微观数据集,并结合新的实证策略,系统估计了老年人口净迁入对地方经济的影响。研究发现,老年人口流入对地方经济在十年间具有显著的正向效应,体现在劳动年龄人口、总就业、GDP、平均收入、财政收入及住房建设等方面均实现增长。这些效应在初始经济较为落后的地区尤为突出。与此同时,地方经济中服务业的份额显著提升,主要由健康、餐饮服务及零售部门的就业增长所驱动。结合上述估计结果与观测到的区域间净迁移流量,本文进一步发现,流动老年人已成为降低区域间就业与GDP空间集中度的重要力量。
总体而言,本文的研究表明,退休人口的迁移主要从较富裕、城市化的地区流向较贫困、农村化的地区。从理论上讲,老年人口迁入对地方经济的影响尚不明确,而实证研究亦鲜有证据系统评估吸引流动老年人是否能够有效促进经济落后地区的经济发展。本文利用法国独特的微观数据与新的实证策略填补了这一空白,研究结果揭示了老年移民在缓解区域经济差距方面的潜在作用,并为相关政策的制定提供了新的实证依据。
02
制度背景与数据
2.1法国的老年人迁移
全球人口老龄化进程持续加速,而欧洲作为全球人口老龄化最为显著的经济体之一,其内部老年人迁移模式对地方经济发展与空间不平等的影响,是本文关注的核心议题。当前,欧盟劳动年龄人口比例持续下降,而老年人口数量则不断增长。这一趋势预计将在未来数十年内延续,主要归因于“婴儿潮”一代逐步完成向退休阶段的过渡。目前,欧洲约五分之一的人口年龄在65岁及以上;截至2050年,该比例预计将接近三分之一。
本文的实证分析以法国为研究对象,其相关数据能够在较长的时间跨度和精细的空间尺度上支持相关研究。作为欧洲最大的经济体之一,法国呈现出与欧洲整体相似的人口老龄化趋势。在老年人迁移研究方面,法国具备若干制度性优势,具体如下:
第一,国内迁移几乎不存在制度性障碍。主要住所出售所获资本利得完全免税,从而有效限制了潜在的“锁定”效应。法国的医疗保健体系为全民覆盖,并由国家层面统一管理,退休人员可在任何地区使用医疗服务,无需在迁移时重新注册或更换保险计划。大多数社会福利的资格认定与发放条件亦由中央政府统一规定,确保低收入老年人在任何居住地均能获得相应给付。此外,各类养老金制度均由国家机关统一管理,退休人员无论选择在何地区(或国家)居住,均能定期领取固定名义金额的月度养老金。
第二,法国退休人员从现收现付的待遇确定型养老金制度中按年领取养老金,且所得税仅在国家级层面征收。这意味着退休后老年人所获税后养老金的名义价值几乎不存在不确定性。
第三,法国设有具有约束力的法定退休年龄规则(60岁)。因此,退休决策在全国范围内高度集中于特定年龄附近,这为研究退休迁移行为提供了较为清晰的制度背景。
2.2数据
本文构建了一个地方层面的历史数据库,旨在系统考察退休人口的迁移模式及其对目的地地区的影响。主要的时间一致观测单元为3,326个县(canton),其边界对应于历史上的市镇划分,规模大致相当于美国较小的县。此外,本文还将305个通勤区(commuting zones)界定为更高层级的来源地区。
在数据构建方面,本文首先汇集了自1962年以来法国人口普查各轮次的受限使用完整微观数据(涵盖1962、1968、1975、1982、1990、1999及2008年)。人口普查记录提供了个体层面的居住地(精确至邮政编码所对应的市镇)、年龄、婚姻状况、就业与住房状况,以及自上次普查以来的迁移行为等信息。基于这些个体层面的普查数据,本文构建了自1960年以来法国所有县之间按年龄分层的双边迁移流量矩阵;同时,据此编制了县级总体就业及分部门就业指标。
为进一步丰富数据库,本文补充了Cagé和Piketty(2023)编制的额外市镇级历史结果数据,涵盖GDP、人均GDP、财政收入及人均市政收入等变量。此外,本文利用法国国家建筑数据库(Base de Données Nationale des Bâtiments)中的记录,测算了各人口普查轮次之间的住宅建设流量。
本文还获取了覆盖1990年、1999年和2008年三轮人口普查的个体层面社会保障行政数据(DADS文件)。基于这些记录,本文构建了一个机构层面的面板数据集,包含全职员工的中位年度总收入和净收入、企业标识符、经济活动部门及所在县等信息。对于所有县级结果变量——无论源自人口普查数据或其他补充数据集——本文均计算其在相邻人口普查轮次之间的长差分(增长率),并将其作为回归分析中的主要被解释变量。
03
老年人迁移模式的特征事实
3.1 老年人在退休前后迁移倾向更高
图2展示了2008年人口普查中按年龄划分的平均迁移率。纵轴代表在2008年人口普查时,过去五年内发生过迁移的个体所占百分比;横轴则依据该次普查的年龄组进行分类。Panel A报告了涵盖所有跨市镇迁移的情形,Panel B则聚焦于跨省迁移(即排除省内的市镇间迁移)。该图揭示了两个主要特征。第一,迁移率随年龄增长总体呈下降态势,表明老年人的迁移倾向显著低于年轻人。第二,迁移率在退休年龄前后呈现明显上升,迁移频率的最高峰值出现在当时法定最低退休年龄(60岁)附近。值得注意的是,迁移率的上升趋势在正式退休年龄前约五年即已开始显现。进一步聚焦跨省迁移时,退休前后迁移率的跃升更为突出,表明该时期的迁移往往涉及较平时更长的迁移距离。



3.2老年人的迁移方向与劳动年龄人口相反
图3的Panel A展示了1999—2008年期间法国各县养老金领取者净迁移流量(即迁入减去迁出)相对于1999年初始总人口的分布状况。由图可见,养老金领取者的迁移流量在法国呈现出显著的不均衡性。具体而言,以巴黎周边的地区为代表的城市中心经历了大规模的养老金领取者净流出;与之相比,西部及南部沿海地区则呈现出养老金领取者的净流入格局。Panel B则报告了同期劳动年龄人口(即年龄在15至54岁之间的非退休人口)的净迁移流量分布。与退休人员的迁移方向不同,劳动年龄人口倾向于向图卢兹、里昂及波尔多等主要城市中心集聚,并同时迁出农村地区。



图4按初始人口密度(Panel A)和初始人均GDP(Panel B)的百分位数,分别绘制了养老金领取者的总迁移流量与净迁移流量。从图可知,老年人迁移模式与目的地初始人口密度及人均GDP百分位数之间存在显著的负向梯度关系。具体而言,在人口密度或人均GDP处于最低十分位的县,其十年间经历了养老金领取者的净迁入,净迁入规模平均约占其初始本地人口的2.5%。



图5进一步展示了不同年龄组向不同规模县迁移的分布,证实老年人与劳动年龄人口的迁移方向相反。本文计算了法国每个县在三个年龄类别——青年(10至25岁)、劳动年龄(25至54岁)及老年人(55岁及以上)——中的流入迁移者所占比例,并将这些比例绘制于图5的纵轴,横轴则表示目的地县的人口密度。就退休人员而言,呈现明显的递减模式:老年人在农村地区的迁移者中占较大份额,而在人口最密集的地区占比则较低。相比之下,年轻人在城市地区的总流入中占更高比例。

进一步观察至少使用5次的投资者,图2显示其使用并非集中于短期:45.0%的重复使用者第一次与最后一次对话相隔至少200天,另有20.7%相隔101至200天;使用跨度不超过30天的不足15%。这说明一旦投资者持续回访,生成式AI很可能被嵌入日常投资研究流程。
综合图4与图5,退休人口的迁移方向呈现从富裕、高城市化地区向贫困、乡村地区流动的特征,与劳动年龄人口的迁移路径截然相反。这一格局随时间持续强化:1980年代以前,人口密度或人均GDP处于后50%的县,老年净流入近乎为零。与此同时,老年人口在总人口及迁移者中的占比长期攀升,且预计未来多数中高收入国家仍将延续这一趋势。
04
实证策略
本文研究老年人口净流入对地方经济结果变化的影响。对于县,从一次人口普查到下一次普查期间的地方经济结果变化记为
其中表示两次普查之间的年数。根据上文第二节的讨论,基准回归样本将基于 1968—2008 年法国 3326 个县的平衡面板数据。
本文核心自变量定义为:在两次人口普查之间的间隔期(跨度为年)内,县的老年人口净流入量与该县在期初(即前一次普查时)本地人口总数之比。该指标衡量了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老年人口迁入所引致的当地人口增长率。根据会计恒等式,县的老年人口总流入量可进一步改写为一个“份额转移”(shift-share)变量,该变量由来源地区的老年人口总流出量与观测到的双边迁移份额共同决定:
其中表示县级目的地,表示来源地区,来源地区按法国 305 个通勤区划分(形成一个约的双边对矩阵)。
从上述表达式可以明显看出,若采用普通最小二乘法估计老年人口流入的经济影响,将面临两个主要的内生性问题。
第一,从来源地区流向目的地县的迁移份额,可能与目的地在时期的地方经济结果中不可观测的遗漏因素相关。例如,若各来源地区的老年人口系统性地倾向于迁往经济增长相对缓慢(或相对更具活力)的地区,因此选择性迁移将导致迁移份额与结果变量之间产生相关性。
第二,决定规模的来源地迁出决策,可能与目的地县的经济结果变化相关联。这种关联可能源于两方面:一方面,目的地的"拉力"因素可能影响潜在迁移者在来源地的选择行为;另一方面,来源地发生的经济冲击,本身可能通过已有的迁移网络与某些目的地相联系,从而引致或因果性地推动这些目的地的经济结果发生变化。
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
第一阶段设定将实际净流入对预测流入进行回归,并通过纳入暴露权重之和,以及一组控制变量来对份额转移工具变量(SSIV)进行重新去中心化(recentering):
在简约式(reduced-form)设定中,地方经济结果的增长率作为被解释变量,对预测的老年人口流入量及一组相同的控制变量进行回归。
基准模型的控制变量包括退休人员本地存量的预测变化量,以及各通勤区流出份额的总和。
在扩展设定中,进一步允许工具变量按时期进行重新去中心化,即将其与时间固定效应交互,以吸收不同时期的共同冲击;同时,还控制了来源地区或法兰西岛经济中心的暴露加权经济水平或其变化量。
所有回归均包含地区-普查轮次固定效应,即法国 22 个行政大区与各普查轮次的交互项。该设定的目的在于控制法国各较大地理区域之间结果变量的异质性时间趋势,例如用以吸收沿海地区与非沿海地区之间平均变化差异等潜在的区域异质性。标准误聚类至县层面,这些县在全部五个普查轮次中均有观测,覆盖了 1968 年至 2008 年期间的迁移流与地方经济结果变化。
在份额转移工具变量(SSIV)设定中,地区层面的聚类可能无法恰当考虑由暴露权重结构所引致的自相关问题。本文还报告了经调整的标准误,这些标准误在考虑各目的地县之间暴露权重结构的同时,允许法国 95 个省内来源地之间的迁出冲击存在相关性。
05
估计结果
5.1一阶段回归
表1展示了第一阶段回归结果。在所有设定中,预测的养老金领取者流入都是实际总流入和净流入的有力预测变量。列(3)和列(6)的完整设定下,F统计量分别为31.8和60.9,远高于弱工具的临界值。预测流入对实际净流入的点估计值(0.061)略大于对总流入的估计值(0.050),表明老年人流入可能挤入了本地老年人,减少了相对于其他地区的流出。


5.2本地人口与就业
表2报告了县级总人口与总就业在普查区间内的增长率对老年人口净流入(按基期人口标准化)的普通最小二乘(OLS)及工具变量(IV)估计结果。IV估计值均为正值,且大于对应的OLS估计值。这表明退休人员可能倾向于迁往平均经济增长较为缓慢的农村地区;在加入控制变量之后,老年人口净流入占基期人口的比例每增加一个标准差(约2个百分点),本地总人口将增长约4.5%,本地总就业将增长约5.5%。

5.3地方经济效应
表4报告了完整设定下第二阶段两阶段最小二乘法(2SLS)的点估计结果,涵盖了10个不同的地方经济结果指标,具体如下:
GDP与收入方面:本地总增加值(GDP)约增长6%(系数为3.160),人均GDP约增长3%(系数为1.443),平均收入约增长4%(系数为2.209)。
住房市场方面:老年人口净流入比例每增加一个标准差,独栋住宅数量约增加7.5%(系数为3.833),多户住宅数量约增加5%(系数为2.479)。同时,基于土地税和财产税的地方财政收入约增加14%(相应系数分别为6.912和6.890)。
部门再配置方面:非贸易经济活动(即服务业)在本地经济中的份额约上升1个百分点(系数为0.523)。这一增长主要源自健康、餐饮服务及零售部门的就业扩张。相比之下,制造业就业增长的点估计虽为正,但统计上不显著(系数为0.516),表明服务业的扩张并非以制造业的缩减为代价。

5.4企业层面的工资效应
此外,本文进一步考察了老年人口流入对服务业与制造业企业工资水平的影响。估计结果表明,服务业企业全职员工的中位工资增长率约为+4.5%(系数为2.255,在10%的水平上显著),而制造业企业相应工资增长率的估计系数为负,且在统计上不显著(系数为-0.918)。这些结果进一步印证了服务部门的扩张不仅体现于就业份额的提高,还伴随其工资水平的上升,表明需求驱动的服务业增长并非以工资压缩为代价。

06
量化
前文验证,表明老年人口迁移在约十年时间尺度上对迁入地的总人口、就业、地区生产总值及收入水平均产生显著的正向影响,且该效应在老年人口净流入较多的地区尤为突出。在此基础上,本文进一步考察一个核心问题:与退休人员完全不流动(即老年净迁移流为零)的反事实情形相比,老年迁移流量的增加如何影响就业与生产活动的空间集中度?为此,本文利用1999—2008年间观测到的地区间老年人口净迁移流量,结合表7所报告的目的地异质性效应估计值,定量评估老年人迁移对就业与生产空间集中度的影响。对于每个地方经济结果,计算:

其中β是表7中估计得到的
对结果的影响系数,并允许这些影响在不同目的地之间存在异质性,这种异质性已根据各县初始人均 GDP 百分位数进行了估计。需要注意的是,在这一量化练习中,我们对老年移民的总体影响保持不可知态度,而是仅量化其对相对区域经济结果的影响,然后将这些结果投射到法国各县初始区域人均 GDP 或人口密度的分布上。
图 7 的 Panel A 按初始人口密度百分位数,展示了老年人口净流入对相对本地总就业与区域 GDP 增长率的预测效应;Panel B 则按初始人均 GDP 百分位数,呈现了相同的反事实分析结果。结果表明,在 1999—2008 年期间,法国观测到的退休老年人迁移流量,显著推动了经济活动从初始密度较高、收入水平较高的地区,向初始更为乡村化、更为贫困的地区再分配。具体而言,在 1999 年人口密度或人均 GDP 低于中位数的县中,与老年人口净迁移流为零的反事实情景相比,预测的相对增长率贡献平均表现为:本地就业增加约 2.5%,本地 GDP 增加约 3.0%。



回归结果表明,金融教育程度更高、交易更活跃的投资者更可能采用生成式AI;年轻投资者更可能尝试使用,但年龄与使用频率之间没有显著关系。更成熟的投资者不仅更愿意采用,还更常使用生成式AI完成财务计算、情绪分析、跨公司或跨行业比较等复杂任务,并处理业绩公告、电话会文本、定期报告和分析师输出等更广泛的信息来源。
值得注意的是,较不成熟的投资者反而更可能向生成式AI寻求投资建议。生成式AI虽然降低了工具的使用门槛,但“能否识别高价值场景并提出有效问题”仍依赖既有金融知识。技术的普及因此未必自动带来能力差距的缩小,反而可能形成新的“生成式AI鸿沟”。
07
结论
全球正处于快速老龄化进程之中,退休人员在总人口及移民流量中的占比预计将在未来数十年内持续上升。与此同时,地方与国家层面的政府日益积极地出台各类政策举措,旨在吸引流动退休人员迁入本辖区。在此背景下,理解流动老年人口对地方经济的影响已成为具有重要政策意义的研究议题——尤其值得关注的是,研究发现老年人迁移方向与劳动年龄人口的迁移模式形成鲜明对照:他们更倾向于迁往农村地区及初始经济较为落后的地区。
由此引出两个核心问题:(i)吸引流动老年人或促进其迁移,能否成为推动落后地区地方经济发展的可行政策工具;(ii)老年人迁移行为是否有助于缓解或加剧经济活动在空间上的集聚程度。本文旨在提供关于上述问题的实证证据。为此,本文整合了法国独特的微观数据库,并结合一种新型工具变量策略,以识别老年移民对地方经济的因果效应。
本文发现,国内老年人口流入对人口、就业、住房建设和收入产生了显著的积极影响,而这些收益的基础是年轻人口的挤入以及地方服务业的相对扩张。总体而言,老年移民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密集、高技能地区与全国其他地区之间的“大分化”,通过将需求从更富裕的来源地重新分配到更贫穷、更农村的目的地,从而使各地区之间的经济活动和收入增长趋于均衡。在许多促进落后地区经济发展的政策效果参差不齐的背景下,这些结果也有助于引起人们对与老年移民相关的一系列可能具有前景的新政策工具的关注——这一现象预计在未来几十年中,在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都将变得日益重要。
推文作者:热比古丽·赛麦尔,湖南大学经济与贸易学院。推文内容若有错误,敬请批评指正。
Abstract
We document that migration flows upon retirement are predominantly from richer, more urban to poorer, more rural regions. In theory, the local economic implications of senior in-migration are ambiguous, while empirically there is little existing evidence on whether attracting mobile seniors can be an effective tool to promote economic development among lagging regions. We combine a unique collection of microdata from France with a new empirical strategy to fill this gap. We find that senior inflows have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s on the local economy over the course of a decade, including increases in the working-age population, total employment, GDP, average incomes, fiscal revenues and housing construction. These effects are particularly pronounced among initially poorer regions. They are accompanied by an increase in the share of services in the local economy, driven by employment growth in health, food services and retail sectors. Combining these estimates with observed region-to-region net migration flows, we find that mobile seniors have become a significant force for reducing the concentration of employment and GDP across reg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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