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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儿童的存在会使你感到幸福吗?

推文人 | 杨冬
原文信息:Blanchflower, D G. and Clark A E. (2019), Children, Unhappiness and Family Finances: Evidence from One Million Europeans. NBER working paper.
 
研究介绍
 
大量研究已对家中儿童的存在和父母主观幸福程度的关系进行了研究,但结论却存在显著的差异。儿童的存在对父母幸福程度的影响要么不显著,要么存在负相关性。本文使用了来自欧洲地区十年来上百万的观测样本对此问题做了进一步的研究,结果发现使用全样本数据和不同婚姻状态下同样存在负的相关性。众所周知,抚养孩子的成本是高昂的,但当控制了家庭经济困难程度这一变量后儿童对父母幸福程度的影响显著为正。于此同时,父母的婚姻状态对结果影响明显,对于单亲家庭而言儿童的存在不会提高父母的幸福程度。
 
数据说明
 
本文在数据使用上采用了来自Eurobarometer Survey中大规模的欧洲截面数据,该调查自1974年开始,数据长度达到了45年,在每个参与国家中受访人数大约在1000人左右。在问卷中,将受访者生活满意程度分为四类:非常满意(=4),相当满意(=3),不是很满意(=2),一点都不满意(=1)。由于2009年前数据中仅记录了婚姻状态而未对家中儿童信息进行调查,因此文中作者将2009年至2018年10年的生活满意度数据进行了汇总,这其中包含了28个欧盟国家和7个非欧盟国家共1,046,780的观测样本。在解释变量方面,包含了年龄,年龄的平方,性别,婚姻状态,受教育年限和工作状态等。
 
在2009年到2018年共十万多的观测样本中,生活满意度的均值为2.93,标准差为0.80。从各年份来看,欧盟国家受访对象的生活满意度平均值从2009年的2.86上升到了2018年的3.01。表1中汇总了2008年,2015年和2018年不同国家的平均生活满意程度分数。
本文的核心解释变量为婚姻状态和家中儿童的数量。Eurobarometer Survey中不仅提供了受访者当前的婚姻状况,同时也提供了详细的儿童子女信息,特别地包含了儿童和父母的关系(如是否是继子女等)。在进一步的描述统计结果表明,有38.9%的受访对象家中有儿童,且年龄小于45岁的受访人相对于大于45岁的更喜欢与儿童一起生活(分别为48.7%和31.8%)。同时,样本反映出有26.5%的受访对象家中至少有一个儿童小于15岁。
 
表2中分别给出了不同婚姻状态,家中有无儿童对受访人平均生活满意程度的影响结果。由表2结果可知,婚姻状态对于生活满意程度的影响较为明显。同时,生活满意程度会随着家中幼儿年龄的增加呈现出先增长后下降的现象,而青少年不存在明显差异。
尽管上述描述统计给出了一些有趣的结论,但并不能真正揭示生活满意度与家中儿童或婚姻状态的关系,这其中可能忽略了资金约束和年龄等方面的因素。为此,文中作者进一步采用回归做了进一步的分析。
 
儿童和幸福程度
 
表3中分别给出了全样本下,以及按照年龄和性别分组后的回归结果。由表3中可以发现,家中儿童的存在对生活满意度存在负向影响,且在不同年龄段和不同性别受访者结论保持一致,尽管这一影响相对较小。
为了进一步探究是什么原因导致家中存在儿童降低了父母的幸福程度,本文作者进一步考虑了家庭经济困难程度可能带来的影响,这是因为家中拥有儿童的父母会在食物、住房、衣物、玩具等方面存在大量的支出,而使得生活可能变得愈发困难。在Eurobarometer Survey调查中,受访者被问及“在过去的十二月中,您在每个月末是否会面临不足以支付账单的困境”,其对应选项分别为几乎不/从不(=1),偶尔(=2),几乎都是(=3)。
 
下表给出了几乎不或从不面临财务困境中受教育程度的受访人中所占的比例。在年龄小于45岁的受访者中,对于没有接受过全日制教育的受访者家中存在儿童会显著降低其幸福程度(33.2%和45.9%),但随着受教育程度的增加,家中儿童的存在对幸福程度的影响会快速下降。
为了了解家庭经济状况可以减弱儿童对生活满意度的影响,文中作者进一步考虑了财务变量对模型的影响。由表6结果表明,财务虚拟变量十分显著且系数为负,且对于年龄大于45岁的分组影响程度更大。于此同时,当控制了财务变量后,家中儿童的存在对于幸福程度的影响不仅非负,且十分显著。在进一步的分析中,作者做了大量的稳健性检验表明了这一结论的可靠性。
结论
 
本文使用了来自欧洲地区十年来上百万的观测样本对此问题做了进一步的研究,结果发现使用全样本数据和不同婚姻状态下同样存在负的相关性。抚养孩子的成本是高昂的,但当控制了经济困难程度变量后儿童对父母幸福程度的影响显著为正。于此同时,父母的婚姻状态对结果影响明显,对于单亲家庭而言儿童的存在不会提高父母的幸福程度。
 
Abstract
 
The common finding of a zero or nega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the presence of children and parental well-being continues to generate research interest. We here consider over one million observations on Europeans from ten years of Eurobarometer surveys, and in the first instance replicate this negative finding, both in the overall data and then for most different marital statuses. Children are expensive, and controlling for financial difficulties turns almost all of our estimated child coefficients positive. We argue that financial difficulties explain the pattern of existing results by parental education and income, and country income and social support. Marital status matters. Kids do not raise happiness for singles, the divorced, separated or widowed. Last, we underline that all children are not the same, with step-children commonly having a more negative correlation than children from the current relation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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