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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会影响幸福感吗?

推文信息
 
Coupe, T., & Obrizan, M. (2016). The Impact of War on Happiness: the Case of Ukraine (No. 58)., Journal of Economics Behavior & Organization, Accepted.
 
1 研究背景
 
在经济学研究领内,有关战争的问题已经有很多相关的研究。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战争对国家劳动市场、健康、教育和社会政治结果的影响。本文研究的是战争对于一个国家居民的幸福感的影响。幸福感是一个衡量“效用”的宽泛的综合性的变量,因此,可以涵盖各种有形无形的影响(例如健康、教育、工作等)。
 
由于2013年的选举所导致的一系列问题,给乌克兰的战争种下了种子。2013年11月30日,当警察试图驱散游行抗议的人群时,双方产生了一系列冲突,从而成为了暴力事件的导火索。这次战争又叫做“Maidan革命”。到了2014年1月,事情愈发严重,开始有人丧命。2月18-20日,事件进一步升级,数十人在交火中死亡。最终,这些暴力事件到2015年中才完全停息。据联合国估计,总共有大约8000人死亡,18000人受伤。
 
2 研究方法
 
本文采用的是双重差分的方法。数据来源自Kyiv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of Sociology. 在2014年的战争之前,乌克兰境内的暴力和恐怖事件十分稀少。由于此次战争集中在乌克兰东部地区,双重差分可以估计出真实的战争对于幸福感影响的因果关系,也就是相当于仅仅从媒体上获得战争信息的地区相比,真实经历战争地区的人民的幸福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尽管这次战争给乌克兰人民带来惨痛的伤亡和经济损失,调查显示,在2015年五月,觉得自己很幸福的人民所占的比例仅仅比2014年同期下降了3%。然而,作者发现,各地区的幸福感变化的差异很大。从下图可以看出(颜色越淡表示越不幸福),虽然整体上没有幸福感很难看出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受战争直接影响的东部地区(最右边两个省,Donetsk 和 Luhansk),则明显幸福感直线下降至最低的水平。
         
回归方程如下所示:
 
这是一个标准的双重差分回归。因变量是一个指示该居民是否幸福的0,1变量。D2015是指示时间是否为2015年(战争后)的虚拟变量,Ddonbas是指是否位于直接战争区(东部地区)的虚拟变量。W则是我们关注的系数了。
                          
3 研究结果
 
下图列出了具体的回归结果(仅截取了原文中的table3的部分内容):
 
可以看到,基本的双重差分回归结果显示,位于战争直接影响区的人民,幸福感要更低30%。在控制了潜在的政治变量之后(主要是该地区对当权者的支持比例,和个体是乌克兰人还是俄罗斯人),这一系数缩小了一半,为15%。作者表示,这就是最终的影响因素大小了。
 
Abstract
 
In this paper, we study how war affects happiness using data from the on-going conflict in Ukraine. Using a difference-in-difference design, we find that the average level of happiness declined substantially in areas that experience war directly, with the drop in happiness being roughly comparable to the loss of happiness a relatively well-off person would experience if he/she were to become a poor person. At the same time, despite the fact that the war in the East dominates the local media in Ukraine, respondents in other regions of Ukraine are about as happy as they were before the war.
 
推文人 | 彭浪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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